苏渊墨满心欢喜地抱着我,他把脑袋埋在我的脖颈,贪婪地呼吸着我身上与他相同的芳香。
温润的吐息如棉花一般拂过我的脖颈,他低声说了句:“你自始至终都是我的。”
苏渊墨本以为自己将前尘往事对我和盘托出后,我会逃离他。
这样一来的话,他就只能再次催眠我。
可他却万万没有想到我会理解他原谅他,甚至心甘情愿地爱上他。
苏渊墨如获至宝地抱着怀里的我,嘴角那抹笑意发自内心地温柔,宛如在漫长的岁月中见证了铁树开花,越发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情感。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阵不适时宜的男声:“启禀尸祖大人,属下有急事禀报。”
虚弱沙哑的声音让我怀疑门外的人是不是生病了,不过我还是能依稀听出这阵声音的主人是白锦怀。
我好奇地问了句:“这声音是白锦怀吗?他的嗓子怎么成这样了?”
“自从上次在礁石滩上,被太义真人手下的那只鲛人所伤之后,他的身体就一直没有恢复。”
说话间,苏渊墨走到屏风后,不紧不慢地换上了喜服。
他轻轻掐了掐我的脸颊,柔声说:“你乖乖在寝宫里呆着,我让孟婆进来陪你。”
我乖巧地应了一声:“好。”
苏渊墨离开寝宫后,朝着站在门外的白锦怀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竹林里的凉亭说。
月朗星稀,漆黑的夜空中挂着两轮明月,一个是圆月,一个是月牙。
端坐在贵妃椅上的苏渊墨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冷声问:“何事?”
白锦怀恭敬地单膝跪在地上,低垂着脑袋说:“启禀尸祖大人,属下跟踪太义真人前往天界,如尸祖大人所说,太义真人的确与天界的仙家暗中勾结,只不过天界的势力强大,前来对接的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娥,属下不敢贸然跟踪,所以没有查清太义真人背后的主使。”
“呵,宫娥?”心情大好的苏渊墨饶有兴致地晃着手中的茶杯,他的眸子审视着杯中随波逐流的茶叶,继续道:“这倒是有意思……看来玉帝那老头果真是活不久了。”
喜气洋洋的寝宫里,孟婆为我重新梳妆打扮了一番后,盖上了绣着龙腾凤翔的红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