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苏渊墨的眸色一沉,声音冷冽:“你想起什么了?”
还沉浸在噩梦中的我猛然间回过神来。
苏渊墨是苏渊墨,噩梦是噩梦。
刚才我做的梦都是假的。
我一头栽进苏渊墨的怀中,双手揪着他胸前的布料,颤抖着嗓音说:“我我刚才……做了个噩梦……我梦到你在我们结婚那天晚上把我扔去喂蛇了……太逼真了!吓死我了呜呜呜……”
苏渊墨眸色晦暗地看向怀里的我,他用一种将信将疑的眼神盯着我,轻轻嚼着两个字:“噩梦?”
我猛地点了点头,惊魂未定地抱着他的腰,带着哭腔说:“是啊!那群蛇把我的肉都咬掉了,胳膊上全部都是血淋淋的孔!”
说着,我又低头看了眼自己那两条白花花的胳膊。
幸好这只是个噩梦……
倏地,我感觉身上一凉,一股力量突然扯下了我身上的白色吊带睡裙。
我下意识用手挡住胸前的好风光,小脸一红,愤愤质问着眼前的男人:“你干什么?!”
苏渊墨的一双红眸淡淡扫过我腰间那朵盛开着的黑莲花,似是松了口气一般,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内心的疑虑顿时烟消云散。
“你已经昏睡了两天了,刚刚又出了一身汗,起来洗个澡吧。”
说罢,他抱起我走向寝宫内已经放满热水的浴池。
直到我身上的吊带睡裙被苏渊墨扒拉干净,放进浴池里暖洋洋的水中,我才回过神来。
我一脸震惊地看着他,问:“我一觉睡了这么久?!算起来……我们才在海边待了一天吧?”
一袭锦衣白发的苏渊墨侧躺在浴池边的白色毛毯上,他单手支撑着自己的脑袋,嘴角弯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嗯哼,明天就是我们定下的婚期。”
他扬长的尾音听起来似乎是有点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