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只手被苏渊墨牵着,另一只手握着巧克力双球冰淇淋,满足地吃着。
他侧过脸看向我,薄唇一开一合。
嘈杂的人声和音乐声盖过了苏渊墨的声音,所以我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我狐疑地歪着脑袋,“什么?”
苏渊墨看着我无奈地笑了笑,他抬起自己的食指,用指腹替我擦了擦嘴角融化了的冰淇淋。
他指尖的触感不亚于冰淇淋,冰冰凉凉的,却异常解暑。
我盯着苏渊墨漆黑深邃的眸子,憨憨笑道:“谢谢干爹!”
男人一把揽过我的腰,他压低了上半身贴近我,黑衬衫的v领下,健硕结实的胸肌若隐若现,更加凸显他禁欲的气质。
一股花香顿时扑进我的鼻腔,他迷人低哑的声线在我耳侧响起:“故意的?”
苏渊墨说话时的吐息如同一团团柔软的棉花糖,喷洒在我的肌肤上时有些痒。
在公共场所搂搂抱抱的,路过的人纷纷侧目看向我们,除了一些和我们一样打情骂俏的小情侣。
我红着耳朵根子推了推他的胸膛,弱弱道:“没有……这不是叫顺嘴了吗?”
我对苏渊墨的称呼大概率是改不过来了,现在我一看到苏渊墨就想叫“干爹”。
“晚上回去念五百遍‘老公’或者‘夫君’,这样你应该就能记得住了吧?宝贝。”
说这话的时候,苏渊墨那双桃花眼的眼底满是狡黠,他上扬的薄唇下,那颗细小的黑痣极为明显。
我拉着他的胳膊,轻轻晃着身子,撒娇说:“都是成年人了,还搞什么体罚啊?”
闻言,苏渊墨的薄唇微启,似乎是准备说什么,却被一阵震天动地的像是炮仗声的声音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