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垂着脑袋,两手撑着楼梯扶手,有气无力地问了句:“还没到吗?”
背着邓菲菲的白锦怀丝毫不感觉吃力,呼吸依旧平稳,转过身调皮地对我嬉笑道:“快了快了,姐姐,我的灵力不及尸祖大人的万分之一,所以带你们一起离开困境有些繁琐,你再坚持一下吧。”
“行。”
爬楼梯的时候,我感觉周围的阴气似乎正在褪去,加上运动过后,我的身体出了一身的汗,热得我直喘气。
走在前面的白锦怀突然回过头对我说了句:“姐姐,到了!”
我寻声抬头望去,只见白锦怀所处的位置是一扇紧闭的大门,可我却能够从大门的缝隙看到透进来的光束和一些细微的人声。
刚刚我和邓菲菲在楼梯间里路过的每一扇门,门内几乎都是黑压压一片,并且寂静得有些异常。
离开了楼梯间后,我们终于回到了美容院一楼的大厅。
大厅内刺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纯白的装修风格搭配水晶吊灯里散发出的暖色灯光,让我心里感到丝丝的安心。
前台坐着两位小姐姐正在闲聊,她们见我们几个从黑漆漆的楼梯间里出来,用一种异样的眼光打量着我们,却也没有说什么。
白锦怀将睡梦中的邓菲菲轻轻放在了美容院大厅的白色真皮沙发上,之后又把自己重重摔在了一旁毛茸茸的地毯上。
他盘腿坐在地上,长舒一口气,对我说:“姐姐,我先送你们回家吧,虽然尸祖大人会尽快解决这里的尸魄,可是你和你的朋友最好尽快离开这里。”
我低下头看着双目紧闭的邓菲菲,淡淡应了一声:“好……不过小白,你知不知道刚刚的那两只尸魄是什么来路?”
“我当然知道啊。”他道,“几十年前,这里原本是一栋居民楼,一对名叫毛同明和周英的夫妇住在这里。毛同明是个穷三代,可他偏偏还既好赌又好色,二十八岁那年娶了勤快能干的周英之后,他的这些坏习惯稍微收敛了一些。有天,毛同明偶然间在路边发现住在他家楼下的邹书玲是做站街小姐的,所以一来二去的,毛同明好色的老毛病就又犯了,他几乎每天晚上都会趁自己老婆周英睡着的时候,偷偷跑去找邹书玲。邹书玲知道毛同明有老婆,但周英不知道毛同明在外面养小三,而毛同明每天周旋在这两个女人之间,从未露馅。后来,这两个女人几乎同时怀孕,同时产子,可毛同明是个穷光蛋,连平时的开销都是从他老婆手里抢来的,更不用说现在要负担两个家庭的开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