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真的很担心我……
我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嬉笑道:“要让我原谅你的话,必须请我吃烤肉。”
苏渊墨知道我没吃晚饭,也知道我肯定被刚刚的一幕吓得没了胃口,嘴上这么说是为了让他不要过于自责。
他宠溺地摸了摸我的脸颊,笑着应了一声:“好,我这就派人去买。”
一想到寝宫外惨死的侍卫和侍女,我的心里忽然有些别扭,毕竟他们是为了保护我才被周临安杀害的。
我趴在苏渊墨结实光滑的胸膛,试探性地问了句:“刚刚门外的那些人……他们都死了?”
“阴差是不会死的,他们只是暂时进入休克,休息一两个时辰就会好了,不过周临安的刀是特制的,对阴差的伤害极大,他们需要多休息两天。”
闻言,我长舒一口气,负罪感也减少了。
苏渊墨垂下眼眸,一手玩弄着我的手指关节,似是漫不经心地说道:“看来……我得认真教你《尸经》里的术式了。”
我顿时感觉一阵无语,“所以你之前那次果然是在耍我?”
男人手上的动作一顿,嘴角牵起一抹勉强的笑,说:“那次是为了引出太义真人,所以才利用你……不过宝贝,那件事你不是已经不生气了吗?”
“我没生气啊。”
说着,我满脸不悦撅起嘴。
那次要是苏渊墨能够早点告诉我他的计划,让我帮他引出太义真人,我就不用被尸魄掐着脖子了。
我泄愤般地掬了一捧又一捧的水,泼在苏渊墨的身上,却又碍于他那让人忌惮的强大气场,只敢小心翼翼地把水泼在他的胸前。
他一手搂着我的腰,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了我使坏的手腕,冲我挑了挑眉尾,邪笑道:“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