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循声望向来人,只见来人身穿一袭紫衣锦缎,淡抹胭脂,肌如白雪,黑色的长发被挽成一个简单的盘发髻,一支清雅的梅花簪子横叉在发间,整个人散发出淡淡灵气。
女人纤细的手腕上各带着一条银链子,手中端着一个红木托盘,托盘上摆放着大大小小的瓷瓶子,和苏渊墨平时给我治疗的那些药罐很像。
她恭敬地垂下脑袋,嘴角微微泛起一对梨涡,笑道:“属下孟婆参见娘娘。”
不习惯被人称为娘娘的我干笑了几声,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我只好尴尬地伸出手,和孟婆打招呼:“你好……”
听到门外有动静的黑白无常打开门,几人怔怔看着我,随后反应过来,恭敬地单膝跪地,齐声道:“属下参见娘娘!”
我慌忙扶起他们,“不用跪我!快起来!”
原本被人跪拜我就觉得很别扭,更别说是一群阿飘跪在我的面前了。
孟婆和我解释过后,我才知道,这间屋子是白锦怀的房间。
虽说他们都是阴差,可也和普通人一样怕疼,尤其是他们的顶头上司是喜怒无常、凶狠残暴的伯幽尸祖。
孟婆一边替白锦怀上药,一边柔声安抚他道:“这点小伤对小白你来说不算什么的,忍着点,娘娘可在一旁看着呢。”
趴在床上的白锦怀脱了上衣,露出白皙瘦弱的后背,他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疼得一直在哼唧,却又不敢大声叫出来,他怕大家会因此嘲笑他。
毕竟大家都被尸祖大人严惩过,也早就习惯了这种程度的疼痛。
作为冥界的阴差,他们绝对不能够露出自己柔弱的一面,否则怎么震慑住那些阴灵和尸魄。
看着白锦怀身上一道道醒目的鞭打的痕迹,我心中的愧疚越发强烈。
我带着歉意对白锦怀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害得你受惩罚。”
见我如此自责,白锦怀连忙紧张地解释道:“这不是姐姐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姐姐!尸祖大人惩罚我是对的!如果当时我没有及时冲进去,恐怕现在你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