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急干什么?我又不是喜怒无常的苏渊墨。
在我进入寝宫后,黑白无常又把门给关上了,生怕我跑了似的。
我坐在床侧,手足无措地拿着药瓶,盯着床榻上的男人。
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见他没穿衣服的样子了。
我手忙脚乱地替苏渊墨解开了衣带,掀开衣服后,一道道青紫的伤痕映入眼帘,与他白皙的肌肤形成了对比。
在我替他上药的时候,男人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喘着粗气隐忍疼痛。
见状,我俯下身子,一边轻轻吹着他的伤口,一边给他涂药膏。
苏渊墨身上的伤很多,大大小小的,颜色深浅不一。
我的心里忽然产生一种异样的情愫,要不是因为给我采霖暗花,他也不会伤成这样。
真是个白痴……
就在这时,苏渊墨低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我好冷……抱抱我……”
说这话的时候,男人依旧双目紧闭。
要是换做是平时听到这话,我肯定毫不犹豫地甩开苏渊墨的手。
可看他现在这副虚弱的模样,我只好给他盖上被子,接着将他抱在怀里,让他的脑袋枕在我的大腿上。
我替他掖好被角,柔声问:“好一点了吗?”
苏渊墨没有说话,而是拧紧了眉头。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钻进被窝里,抱紧了男人健硕的身躯。
他的身子永远那么冷,像一块捂不化的冰块。
苏渊墨突然侧身面向我,双手搂紧我的腰往他的怀里带。
这时候的他才满意般地长长舒出一口气,眉头稍稍舒展开,看样子已经没有刚刚那么疼了。
我细细打量着近在眼前的男人,他生得美艳,却也极其危险。
他就像是生长在地狱的恶魔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