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达手忙脚乱地给李弈观喂了一些水之后,他的意识更加清醒了,可他的身体还是不能动弹,连检查的医生都说他命大,伤得这么严重还能这么快就醒过来。
然而只有我们几个知道,李弈观是吃了苏渊墨给的修骨丸才有好转的。
一旁病床上的李芸也悠悠转醒,她看到自己的儿子已经醒过来,不顾自己两百斤的身体就想扑上去,还好被李易达阻止了,否则李弈观的这身石膏又得重新打。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来到了晚上,吃过医院里的盒饭之后,爷爷开门见山地问:“弈观,你还记得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吗?”
躺在病床上的李弈观回忆着自己晕过去之前发生的事情:“我那天下班回去的时候被一辆车撞飞了,当时还能站起来,也不觉得痛,想着睡一晚就好,没想到第二天我痛得死去活来,接着我就没意识了,再后来就我发现自己在医院里了。”
李芸一听,顿时火气就上来了,用她洪亮的嗓音在病房里大吼大叫:“哪个不长眼的把我的儿子撞成这样?!老娘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不同于脾气暴躁的李芸,李易达冷静地对李弈观说道:“是啊,是谁把你撞成这样的?爸一定把他告到倾家荡产,给你讨回公道。”
李弈观望着病房的天花板,将自己的思绪拉回出车祸的那一晚,说:“我不认识那个人,但是我记得他的样子,当时他还从车上下来看我有没有问题。”
爷爷连忙继续追问:“那人长什么样?”
我知道这时候的爷爷迫切地想要从李弈观的嘴里说出苏渊墨的身形,但是很可惜,伤害李弈观的另有其人。
李弈观回忆着自己记忆里的肇事司机,说:“他是个光头,胖胖的,带着大金链子,听口音是个本地人,开着一辆黑色路虎……其他的我就没印象了。”
李芸是个急性子,她拿起自己的手机打着110的电话往外走,边走还不忘回头看李弈观一眼,“儿子你等着!妈这就去报警!”
听到这里,我长舒一口气,凑到爷爷的耳边小声说:“爷爷,你看我就说不是苏渊墨做的吧?你还冤枉他,要不是他给的修骨丸,弈观能这么快就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