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向风语讪讪的站到一边。
畜·江止:???
“你要带我去哪儿?”
江止跟着面前人爬着台阶,心里急躁,但面上不显。
鄢行月没有说话。
看着面前人清瘦的身影,江止紧跟着沉默了。
他一直觉得鄢行月比自己大,后来从向风语那儿知道对方跟自己同龄后,心里的震惊无法明说。
即便这人绑架自己,威胁他的母亲,但江止惊讶的发现自己还是对他生不出厌恶感。
他甚至还怀疑过自己的性取向,但每次试图想象自己跟鄢行月抱在一起的画面时都会恶心的鸡皮疙瘩起一身。
由此看来,他也不是弯了。
正思索着,两人已经来到了顶楼。
鄢行月在一间房门口站定,偏过头来对江止道:“把门打开。”
江止没做他想,握住门把手推开了门。
那瞬间,腐朽陈旧的味道扑面而来,带着隐隐作呕的气息,让江止不自觉的干呕了一下。
但等他看清房间模样后,江止直接吐了出来。
这间房,看起来跟外面简直是两个世界。
墙面、天花板上被人用朱砂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符,线条扭曲诡谲,看久了让人头皮发麻。
但这都不是最显眼的。
江止看着房间最中央的那东西……也可以说是个人。
四肢干瘪到只剩一层皮挂在骨架上,他脑袋缺了一块,倒不血腥,毕竟早已变成干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