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被鄢行月绑了。
绑的他猝不及防,连一句‘为什么’的都没来得及问。
回忆结束,江止笑的更苦涩了。
“姐姐,我感觉我的手要废了。”
向风语给他喂了点水。
“忍着吧,等月月回来我帮你问问能不能松。”
江止有些意外。
“我以为你们之间,是他听你的。”
毕竟宴会上,鄢行月站在向风语身边那一幕,太像一位沉默的骑士。
但是转念想到鄢行月拖着被五花大绑的自己还能抽空杀两个追击上来的人,想到那跟切白菜一样的手法,他又沉默了。
暴君……
向风语说:“没什么谁听谁的,你要是我绑来的,他也不会乱动的。”
随后忍不住揉了揉江止那头乱糟糟的黑发。
“没办法,你是他捡的。”
从来没被母亲以外的人摸过头的江止:“………”
“你最近为什么一直敷衍我,向诗澜的事儿你不再继续了吗?”
向风语盘腿坐下,给他塞了块拆封了的饼干(鄢行月不爱吃的,嫌太甜)
“当然不会这么算了,只是在考虑要不要走一条捷径。”
江止咬着已经放的有些软的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