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从哪摸出来一个陶瓷瓶子,打开瓶塞从里面倒出半透明粘稠的液体朝向风语脖子上抹去。
向风语这才注意到他左手好像有些不对劲,动作十分僵硬。
“你也受伤了?”
她吓了一跳。
【我靠!何方神圣能伤了这煞神!!】
鄢行月没说话,沉默的给她擦着药。
这药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擦上去冰冰凉凉的,还有股淡淡的香味,跟鄢行月身上的味道有些相似,很舒服。
“我看看你胳膊。”
向风语伸手去拉他的手臂,起初动作还没那么干脆,见他对自己的触碰没什么反应后才大着胆子拉开了他衣袖。
这一掀开,铺天盖地的血腥味道直冲鼻子。
刚才在疗养院那一遭她本来以为自己该对这味儿麻木了,事实证明依旧免疫不了。
鄢行月手臂上缠着绷带,伤口估计裂开了,将纱布整个都浸成了红色。
向风语想到刚才自己冲过去抱他那一下。
“你怎么不吭声啊……”
她脸都白了。
纯属吓的。
妈的,身子骨孱弱,流这么多血都没事儿人一样,你比来七天大姨妈的我都牛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