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看见地毯上的旗帜,看见上面印刷出来的要价一只手,只以为是五元,五十元,五百元,五千元,五万。
就没想过要的是真手!
这面前的精神矍铄的老头子,穿着款式复古老旧,如上个世纪的长衫袍子,疑似脑子歪特了,为了买假钻石,就把自己的手给砍断了!
路人看着狂飙肾上激素,瞠目结舌,又呆若木鸡地,傻乎乎的看着那只被摔在地摊上的手。
血糊糊的。
血还在流。
手被砍下来了,那五根手指还带动感抽搐的。
看着极为的可怖。
“啊!”原本不过是来凑热闹的七八岁的孩子们,哇的吓的嗷嗷的跑了。
其他路人虽说想看卖假钻石的热闹,但是却不想看精神病人的热闹。
没错,这忽然冒出来砍掉自己手,用自己的手来换假钻石的老头子,行为如此诡异,一定是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他们看总·统和副总·统的恩怨情仇八卦,都不能凑精神病人的热闹,不然反手被精神病两肋插刀,哭都不知道找谁哭去。
原本还在地摊周围围观的路人,瞬间在地平线消失。
只剩下几个人,一棵伍德苏铁雄树,仅此而已。
宝螺沉默地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动到身边的伍德苏铁雄树。
别以为把自己树干刷上了防虫蚁的白石灰,就可以装梧桐了。
伍德苏铁树那雄赳赳气昂昂的玉米杆子,可是极为显眼的标志。
宝螺脑子里都是,这伍德苏铁树不是在秦家吗,怎么跑这来了。
难不成,树也来看热闹来了?
宝螺心里只觉得诡异,还没想明白呢,就听见那砍掉手的奇怪买家又发火了。
“我拿一只手买你们的钻石,怎么还不打包!”姨太太们的老管家脸色凶悍,浑身冒着黑气:“是一只手不够吗,那就说啊,再给你就是了。”
姨太太的老管家张开嘴,咬下了另一只手,又丢到了地摊上。
地摊又被血给弄湿一块。
脏了!
司玄夜的额角抽了抽,没了镜仙在此给他做翻译,他就只能用行动来表达自己的怒火。
他一巴掌就要将老管家扇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