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螺不是不能用香烛,再次戏耍夫子鬼,而是一根香烛,就要浪费她100幸运值,她舍不得再用,那就只能用童子尿了。
这童子尿不一样有驱邪的作用吗。
宝螺见夫子鬼被童子尿淋过以后,一点事都没有,这才恍然道:“你没事啊,我知道了,肯定是童子尿过期了,所以才没有用的!”
夫子鬼气得肝肠寸断!
被用了童子尿就算了,竟然还不是新鲜的!是过期的!!
气煞我也!
夫子鬼这下连儒雅端方的形象都保不住了,直接崩坏似的大吼:“老夫要弄死你!所有将士听令,举起枪,给我捅死她。”
将士们又开始按照学生们眼珠子定位的方向,不停的捅啊捅。
宝螺早就和鱼儿一样,不再飘在天花板上了,她仗着将士们看不见,又往学生们这边爬。
学生们眼睛都看直了,因为宝螺爬过来,不单单只是她一个人过来,而是她背后还有千军万马,和那可以杀死人不偿命的刀枪方阵啊!
学生们着急的都想要大叫了。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可是他们都被裹尸布堵住了嘴,什么都没法说,只能惊惧地在地上,如大蚕宝宝一样,一拱一拱的爬。
爬了一会儿,他们就听见宝螺在背后,点开了他们落在地上的对讲机,掐着嗓子,扭捏着道:“报告老师,教室302这里有人大声喧哗。”
因为地下信号可能不太好,谁都没听清楚老师说了什么,只听见了‘滋滋滋’的电流声。
电流声过后,教室外的走廊,那昏黄灯光的大灯泡一闪一闪的。
闪现的黑暗与光明之间,一道白影,就是爱拔舌的长舌傀器,‘呼’的瞬移到了刚才尖叫的夫子鬼身边。
白影壁咚了夫子鬼。
掐住了他的下巴。
用手指放进夫子鬼里,搅了搅。
夫子鬼就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
一切都发生的那么快,快如闪电,闪电到,在将士们都被长舌傀器壁咚,夺去了最宝贵的舌以后,夫子鬼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