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的往学校门外跑去。
然后他的耳边,刚好想起礼堂主持人话筒中的话:“我们的小波妞的葫芦丝真是一绝啊,连我都听出了里面的欢乐呢,小波妞能不能告诉我们,你为什么这么开心啊?”
然后,无线话筒中传来了小波妞软软糯糯的声音:“因为我和哥哥们以后都有爹地啦,不过爹地好像去上厕所了,都没有看见我的演出,等一下我要让爹地跟我道歉,哼哼!”
小朋友天真无邪的发言,逗笑了一群家长,而此时已经奔到了门口的顾厉霆,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礼堂的方向,眼底像是打翻了浓墨一般深邃。
可察觉到手上触摸的黏体,他又咬了咬牙,抱着女人上了车,然后快速的朝着附近的医院驶去。
“病人颅下裂开两厘米的口子,中毒的脑震荡,不过没有涉及到生命危险,但是需要在重病监护房观察几天。”
医生向他说出来方才的检查结果,顾厉霆原本微微隆起的心情在这一刻终于放松。
不一会儿,一个护士走了过来:“你是病人的男友吧?来这边签个字。”
“我不是。”
对方上下的打量了他一眼,然后说:“那你需要请病人的家属来这里签个字。”
家属。
汤家对汤恙从来都是不闻不问,何况现在一家都在国外,而汤恙的老公,不,现在应该说前夫乔斯,现在也在国外。
她在国内可以说得上是举目无亲,顾厉霆时常不理解,究竟是什么毅力,让她能够支撑着在这个陌生国度。
哪怕自己这些天对她都是冷漠的态度,可她也从来不如气馁,专门住着带厨房的酒店,时常自己做一些吃的送到公司。
如果自己让前台把她拦在公司之外,她就能够做在那个长椅上等上一天!
这样的毅力,让他一个男人都觉得恐怖!
顾厉霆抿了抿唇,最终还是说道:“我来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