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做的极其隐蔽,当初做盒子的木工师傅已经被他杀了,他还威逼利诱铺子的其他人对此事保密,林婉乔为何会知晓?
咒怨符又为什么变成了灵符?
咒怨符去哪儿了!
千百个疑问在林潮眠脑中打转,他赶紧拉贴身小厮进书房询问细节。
没想到书房莫名其妙就着了火,因为商议的是秘事,书房门从里面锁得严严实实,这才耽搁了逃命的时间。
他差点就被烧死了!
最让他心塞的是,他好不容易布下这颗绝妙的棋子,还没用,就废了。
只要云家一完蛋,他就可以以长公主恩人的名义,分得云家的所有财产。
哪里再去寻这样好的机会?
林潮眠受了惊吓,又气血攻心,直接晕了过去。
书房足足烧到半夜,火才完全熄灭,林潮眠收藏的那些字画都被烧了个精光,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林潮眠听到这个消息,再次晕了过去。
林老夫人忙完了林潮眠这边,又操心起了林婉乔,确定云棠溪是不可能帮忙了,林老夫人才骂骂咧咧,自己想办法。
可长公主不松口,若是要救林婉乔,不但会掏空林老夫人的家底,还有可能血本无归。
搞不好,还会把林府搭进去。
林老夫人权衡利弊,宽慰了林婉乔几句,给她画了个饼,就果断舍弃了这个女儿。
林婉乔没有等到林老夫人来救她,却在五日后等来了李府的一纸休书和秋后问斩的判决书。
无法接受双重打击的林婉乔,最终在狱中咬舌自尽了。
这都是后话,长公主病好的第二日,赏花宴如期举行。
长公主气色明显好了很多,坐在御花园的凉亭里和太后说话。
见云棠溪带着糖糖走了过来,立马起身朝糖糖招手,“糖糖,到本公主这里来!”
云棠溪在一众夫人小姐的注视下带着糖糖走进了凉亭,“见过太后娘娘,长公主,太后娘娘、长公主万福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