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臭味钻进鼻子,云锦城怀里的小不点儿咕哝两声,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口齿不清,“娘亲,臭,有臭……”
云棠溪未听清,只当团子在说梦话,一看,小家伙眼睛半睁,已经醒了。
沈知意看向糖糖,杏眼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儿,“锦城,这是你的外甥女,糖糖吗?”
臭味还在不停地往鼻子里钻,小糖糖一张小脸都成了苦瓜,小手手两挥,像赶苍蝇似的,“走开,坏蛋,走开……”
云锦城将小丫头粘在额头上的一缕碎发拨至耳后,“知意,这就是我外甥女,是不是很可爱?”
糖糖被臭味烦扰,终于完全清醒过来,葡萄眼懵懵地一看,就对上了沈知意的目光,找到了臭味的源头。
“臭!舅舅走,臭!”糖糖小脸皱得更深了,腾一下转过身,抱住云锦城的脖子,小身子左右摇。
这个姨姨臭臭,是坏蛋,快离远一点!
“糖糖,怎么了?小心摔着。”云锦城搂紧了小团子。
被嫌弃的沈知意丝毫没有自知之明,还伸手拍了拍糖糖的背,“许是第一次见我有些怕生,糖糖,我是沈知意,马上就要嫁给你舅舅,两个月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团子圆眼睁得更大了,这个坏姨姨还要和舅舅成婚?
不行不行,舅舅这么好看,这么厉害的人,怎么能被一个臭臭的坏姨姨污染?!
糖糖两只小手将云锦城扒住,“不成婚,不成婚!”
云锦城笑道,“瞧你这小不点,还吃起醋来,舅舅成婚了,你还是舅舅的掌上明珠!”
小糖糖闹腾个不停,云家几人只好先和沈知意告别。
出了宫门,坐上马车,糖糖见舅舅说不通,扑进云棠溪怀里,“娘亲,姨姨臭臭,坏人,舅舅不成婚!”
云棠溪一怔,将急得眼泪汪汪的糖糖抱了起来,“糖糖,你是说,方才的沈知意姨姨,不是好人?”
怎么可能?沈知意和苏婉不一样,知根知底,是打小同她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她嫁入林府后,联系才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