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潮眠拳头一紧,只得坐了回去,死丫头,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居然得了皇上这般恩宠。
皇上放在心尖尖上的太子都没有这个待遇,太子肯定恨极了这个臭丫头。
林潮眠得意地朝太子看去,却险些惊掉了下巴。
太子正面带柔色地看着糖糖,笑得比他爹还宠溺。
而坐在皇上身边的皇后,差宫女重新拿了牙西瓜,正一边喂糖糖,一边陪她看歌舞。
林潮眠像吞了苍蝇一样,脸比碳还黑。
林岁白和林岁笙更是嫉妒地直冒酸水,一个赔钱货而已,凭什么同时得到皇上、皇后和太子的喜欢?
小团子尚且两岁,看了一会儿歌舞就犯起了困,哈欠一个接一个的打。
云棠溪忙将不住点头的小团子抱了回来,糖糖躺在娘熟悉的怀抱里,没有一盏茶的功夫就睡着了。
宫宴毕,林岁白和林岁笙跟着林潮眠先回林府,云棠溪抱着小团子和爹娘哥哥往外走,糖糖睡着了后沉了不少,云锦城怕妹妹抱着吃力,自觉将团子接了过来。
糖糖在舅舅怀里拱了两下,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扯起了小鼾,云锦城远远便见一个人迎面而来,喜道,“知意!”
沈知意款款走到跟前,“云伯伯、云伯母、云姐姐安好。”
又含情脉脉看向云锦城,“锦城哥哥。”
成婚前两人本是不便见面的,方才在席间云锦城已经看见了沈知意,顾着规矩强忍着没同她打招呼,此刻心心念念的姑娘就在眼前,云锦城心尖都滚烫了起来。
云夫人见沈知意的眼神灼灼,盯着儿子看,有些奇怪。
知意原先不是一看城儿就害羞吗?如今怎么这般大胆?
许是太久未见,才如此失态。
云夫人也未多想,笑盈盈道,“知意,许久不见,又好看了不少,我们城儿是个有福的,知意这般贤惠又漂亮的姑娘,打着灯笼都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