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扑哧一笑,“逸儿,你可是还想跟糖糖玩?”

萧景逸点头。

他才恢复正常,还不太习惯说话。

皇后拍拍他的肩膀,扑哧一笑,“放心,母后也很喜欢糖糖,往后会多招糖糖入宫的。”

萧景逸的双眼一下子亮了。

林岁白一路上浑浑噩噩,半句话都不讲,林潮眠却打起了歪主意,“溪儿,听说皇上赏了柄尚方宝剑,可否给我瞧瞧?”

他听苏婉说起此事,又惊讶又激动。

那可是尚方宝剑!

“那是皇上赏赐给糖糖的,皇上说了,除了糖糖,林家谁都不许拿。”云棠溪给怀里的小团子剥橘子,头都没有抬。

林潮眠靠近了些,“你瞧,你这就见外了,糖糖才两岁,懂什么,我是糖糖的爹,帮糖糖先保管着,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往常云棠溪有什么好东西不是先给他,这两日却像防贼一样防着他和母亲,连一文银子都不给。

糖糖将一瓣橘子一口叼进嘴里,奶凶奶凶瞪了眼林潮眠,“爹爹,你这是要抢窝的剑!皇伯伯说了,窝以后是要当女将军的,才不让你抢女将军的剑!”

林潮眠的心思被女儿戳穿,尴尬地黑了脸,“我拿你的东西,天经地义,说什么偷!还当女将军,你就不是那块料!”

小团子涨红了脸,“我就是要当女将军!”

从云棠溪腿上爬了下来,两个小手手舞得呼呼转,“嘿哈嘿!”

一阵乱打乱踢,末了双手插在小腰上,气鼓鼓,“窝就是女将军!”

云棠溪赶紧把橘子放到一边,顺了顺炸毛的小奶团,“糖糖做的真好,像个将军。”

林潮眠也真是的,还当爹呢,有这么说孩子的吗?

小奶团子毛被娘顺妥,把小手手一抄,用后脑勺对着林潮眠。

林潮眠琢磨着怎么拿到尚方宝剑,林岁白想着前世的事,父子俩各怀鬼胎。

一回到林府,就听见院子里传来怒骂声,“林时琰,你胆子肥了,敢偷听我们说话,金鸾书院的名额也是你能肖想的?”

随之而来的是劈劈啪啪打板子的声音。

不好,三锅锅有危险!

小团子刚翻过门槛,两只脚脚还没站稳,就攥紧了两个小拳头,摇摇晃晃冲下了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