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苏婉也真是,陷害的法子有千百种,她偏偏将靳国公牵扯了进去。

靳国公是她能动的吗?莫说是她,就是整个林府都担待不起。

“老爷,你不能如此狠心,婉儿伺候了你七八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苏婉撕心裂肺,连连摇头。

云棠溪懒得再管苏婉,“玉兰,我院里已经容不下你了,你拿上卖身契,自己到城东去领活做。”

玉兰瞳孔一震,忙道,“多谢夫人,奴婢晓得了。”

大夫人的意思是要把她发配到奴婢营里去,总比被杖毙或者卖到青楼去好得多。

靳国公将糖糖举了起来,“碍眼的东西也解决完了,你还没骑过马吧,祖父带你见识一下汗血宝马的风采!”

红枣被大夫喂了些解药,此时已恢复正常。

小团子被放在马上,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都是兴奋,拍着小手乐不可支,“骑马马,骑马马!”

靳夫人惊了一跳,“老爷,糖糖这般小,你可别吓着她!”

靳国公一跨便上了马,“咱们糖糖胆子可比你大,再说了,我的骑术你还不放心?就是皇上也比不上!”

他将糖糖的手放在缰绳上,“抓稳喽!咱们不跟抢马的一般见识,气死他!”

靳国公双腿一夹,红枣长鸣一声,风驰电掣般冲了出去,马蹄子扬起的尘土扑了正跪在地上哀求林潮眠的苏婉一脸。

苏婉眼泪混合着灰尘粘在脸上,看起来活像个疯子。

被靳国公暗戳戳点名的林岁笙拖着一条被包扎好的腿,气得鼻子都歪了。

苏婉看着云棠溪和靳夫人离开的背影,心中恨意滔天,又转过头求林潮眠,“老爷,这可如何是好,婉儿不想做粗活。”

林潮眠将她扶了起来,“婉儿,我知你辛苦,可今日都到这份上了,我不得不答应,你且忍一阵子,我寻个时机将你弄回来,姨娘这个位置,还是你的。”

苏婉吸吸鼻子,“老爷,那你可要尽快,妾身离老爷太远,心中会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