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风白来到木叶已经过去两年了。

这两年里,团藏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有羁绊的生活,也或多或少懂得了身为父亲的心情。

这种来自血脉的羁绊,远比根部那种高压和洗脑获得的忠诚牢固的多。

对生性多疑的团藏来说,他会怀疑宇智波图谋不轨,也会怀疑自己的属下背叛,但绝不会怀疑自己的儿子会谋害自己。

这就是血脉的力量。

当然,如果他会读心术的话,一定会发现,自己看似孝顺的儿子每天都在思考怎么继承他的遗产。

“关于冰遁,修炼的如何?你这次演习似乎没有用上。”团藏很好奇风白对于冰遁的修炼。

“还算可以吧,只是感觉在同学们面前没有必要展露这种力量。”风白伸出空闲的左手,将查克拉汇聚在掌心处,一根冰制千本凝结而出。

“哼,还会藏拙了。”团藏有些失望,要是自己的儿子能在所有人面前展露出这一手冰遁,想来势头一定会压过那个卡卡西。

关于风白会冰遁的事情,一直只有他们那个圈子里的玩伴知道,并没有大规模传播开。

在团藏看来,你想要继承火影,首先得有一个响亮的外号。

就像木叶白牙、木叶三忍、忍术教授一样,有了外号,村子人才会知道你,大名也会对你有所印象。

不过,既然风白不愿意现在展露,就随他的便吧。

团藏自认为自己属于那种善解人意的家长,只要大方向没错,风白爱做什么微调就随他去了。

饭后,风白按照惯例来到院子中,油女龙马已经早早的等候在了那里。

经过这两年的训练,风白和龙马的交手从一开始龙马站着不动揍风白,发展成龙马边动边揍风白。

不过今天的风白很有信心,毕竟自己可是击败了那个三代的儿子,实力虽然没有上忍那么离谱,但中忍应该是绰绰有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