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伸手拿睡袍,趁他不在赶紧穿上,瞧见裸露的肌肤上,布满了错落有致的红痕,如同晨曦中绽放的玫瑰,她顿时羞地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
这才感觉到浑身清爽,后来他应该给自己清洗过。不敢再看下去,黎初连忙穿好。
她见卫生间门大大喇喇地敞开着,就直接走进去。
昨晚洗澡时看清了里面的布局,洗浴和洗漱是分开区域。
洗澡的地方,门一关什么也看不见。
黎初站定在洗漱池前洗漱。
没一会儿,里面潺潺流动的水声停下,接着她透过面前的镜子看到谢时晏的身影。
他赤着上身,水珠沿着他精致的锁骨缓缓滑落,划过紧致的腹肌,最终隐没在那条深色内裤里。
他的发丝湿漉漉的,随意地垂落在额前,为他平添了几分不羁与诱惑。
“宝贝,再这么看下去,我会受不了。”谢时晏拿着毛巾,一边漫不经心地擦头发,一边和镜子里的小姑娘对视。
黎初倏地移开视线,接着洗漱。
谢时晏随意擦了几下,就走到小姑娘身边,和她并肩一起洗漱。
洗漱完后,黎初要离开时,视线不经意间瞥到一旁的床单,那床单是白色的,被揉成一团。
只是有一个地方很奇怪,她不由得凑近了看。
只见,这白色床单有一个窟窿,那痕迹一看就是被人用剪刀给剪破的。
黎初满脸狐疑地回过头来,目光直直地盯着谢时晏,疑惑地开口问道:“这个……应该不是你剪的吧?”
说话间,她还用手指了指那被剪成不规则形状的床单。
谢时晏闻言看了一眼,然后漫不经心地轻点了一下头,表示默认。
黎初眉心直跳,满心困惑地继续问道:“剪它做什么?”
面对小姑娘的发问,谢时晏却显得异常淡定,嘴角微扬,轻描淡写地吐出四个字:“留作纪念。”
“什......什么?”黎初显然没有听懂谢时晏话中的意思,床单有什么好留做纪念的。
就在这时,谢时晏突然身子前倾,将薄唇凑在她耳畔,伴随着一阵温热的气息拂过黎初敏感的耳垂。
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落红一场、花开一梦、永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