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梦见自己穿着一件雪白的裙子,上头缀满了大小不一的钻石。
周遭有人笑,有人说话,却听不清什么。
就只有手里的高脚杯中,红酒的香味令她迷醉。
手链忽然断掉的那一刻,她从梦中醒来。
天光大亮,她觉得有些疲惫。
也许是因为之前为了菽儿立太子这件事忙太久了,大事一过,裴时沅就病了。
她这些年也不大生病,这一病,颇有些严重。
“娘娘,您感觉怎么样?”月嫦扶着裴时沅靠着迎枕。
“就觉得没力气,太医不也说了,就是有些亏了气血,不碍事。”裴时沅道。
“就是累着了吧,皇后娘娘今儿一早也传话,说先免了众人请安,皇后娘娘旧疾复发,腰疼的又起不来了。”月嫦叹气。
“严重吗?派人去问候一下。”
“娘娘放心,奴婢已经叫景秀姐姐去看过,皇后娘娘看着面色不大好,精神还行,就是腰疼的不能动。听太医说,皇后娘娘这腰痛的病症不轻,要针灸加按摩,而且皇后娘娘必须静养几个月了。”
裴时沅点头:“这病就是不能累。”
她估计皇后大概是腰椎间盘突出之类的毛病了。
累出来的吧?
如今这个规矩严苛,动不动就要求坐的笔直,有时候一坐一天,着实是累。
先帝过世那会子,她们嫔妃守灵时候不就是这样,皇后是天天都不能缺了。
她那时候岁数还小,一连一个月呢。
裴时沅没精神,说了一会话就睡过去了。
圣慈宫中,好几日后太后才跟皇帝单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