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沅笑:“巧了么,我旺花木,至今都活着呢,开的花也不错,就是总也没有第一年开的那么大的花了。”
“是吗?花房培育出来的名品难养活,你养得活可见你有福气。”贤妃轻笑:“妹妹这般有福气,叫我羡慕呢。”
裴时沅轻笑:“贤妃姐姐这话说的不真心,一时间我分不清姐姐是笑我还是夸我。不过咱们一个屋檐下也这么多年了,我不计较姐姐的话。只是姐姐说话不管真假,我倒是入心。花花草草养的好,我院儿里那石榴今年都结了不小的果子。桃儿杏儿,都不少果子。我养的猫健健康康的,这我就高兴。”
“姐妹们说话是越发的风趣了。”杨淑妃也轻笑:“论福气,谁能比得过贤妃姐姐呢?三皇子五皇子都健健康康,别说是如今的嫔妃,就是再过十年,谁比得上姐姐?”
“淑妃这话说的,十年后就谁都比得上了?”裴时沅接话,掩唇一笑。
她一般不参与互相嘲笑的,但是既然今日贤妃先撩闲,那她来一句也没关系。
“十年后,咱们都老了,那谁知道呢?”淑妃看贤妃:“是吧姐姐?”
“谁不老?十年后要是你我都老了,陛下也一样老了。我总归是比陛下小几岁,到什么时候,也是陛下先老。”裴时沅哼道,怎么说呢,虽然今天想怼一句贤妃,但是你淑妃我从来就不服。
“妹妹如今盛宠在身,自然是什么话都敢说的。只是十年后啊……”淑妃摇摇头。
裴时沅嗤笑:“十年后如何?别说是十年后,便是后年新人进宫就得宠,陛下从此不来碧霄殿,我还不活了不成?有得宠就有失宠,这宫里的人这么多,旁人失宠能活,我也一样能活。”
周妃也是憋不住话:“你如今这样得意,日后失宠了,看别人怎么欺负你。”
“欺负我?欺负的轻了,该我忍着就要忍着,欺负重了,我也不是个死人,一道去死得了。”裴时沅哼哼:“莫不是周妃就等着呢,等我失宠,然后来欺负我?”
“谁乐意欺负你,你得意什么。”周妃扭头。
“得宠失宠都难免,不是谁都有裴妹妹这份洒脱的。”贤妃也不怪裴时沅说那句话,笑着道:“就这脾气太烈。”
皇后此时笑着开口:“如今都是花容月貌,说什么失宠就太早了。姐妹们说笑便是了,可别因此斗嘴。”
“咱们自然是听皇后娘娘的,等除服后,皇后娘娘的年龄正合适,要是生下嫡子啊,日后可是要立储的。”淑妃郑重道。
这话就说的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