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面见皇后,也可能会是求情。
没想到福瑞回来后道:“张氏求的是和离,说郎有了二心,她不强求。只是要茂侯赔偿她这些年的银钱损失。”
李意寻哈哈一笑拍桌子,吓得黑猫都跳下去了。
“好,有胆色,你再去,告诉皇后,依着她。告诉茂侯,赔钱吧,赔不了就慢慢赔,打欠条。”
李意寻这人随性,这种事,他看个乐子,但是廖家算是仕途彻底到头了。
以前尚且有回旋余地,等着儿孙们争气,如今儿子争气了,但又不争气。
为了一个没有来历的女子,闹的家族如此,只怕日后廖家全都恨他。
裴时沅下午又睡了一觉,李意寻亲自抱着猫过来的。
小猫还是第一次跟着父皇坐辇,全程好奇的不行就要下地。被死死抱着。
最后小猫精疲力尽,父皇一身猫毛……
两败俱伤了。
裴时沅看着李意寻身上的猫毛笑的乐不可支:“你……你就放开孩子不好吗?”
李意寻板着脸:“休想!”
另一边猫猫告状,一边舔毛一边叫唤。
裴时沅笑死,看着寒月几个伺候皇帝更衣。
等更衣了,李意寻过来抱住她就道:“果然还是没好,浑身还是软的。”
“……我要是硬了你敢抱着?”
李意寻手一松,就开始抖。
好了,这一位又被逗笑了。
裴时沅翻白眼:“你克制点,你不是来看我的,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李意寻咳嗽了几下:“去叫太医过来。”
其实上午就看过了,但是陛下要叫,那就要来。
太医来后请脉,回话道:“昭仪娘娘就是身子还有些虚,好好休养几日就好了。只是娘娘不爱用膳可不行,想着想吃什么就吃些什么,病怕三碗饭,吃了就好得快了。”
这也不是肠胃的毛病,不用净饿。
说实话这是陛下太关注,要是一般人,不吃不吃呗,过几天好了自然会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