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汤药吃了好几年了,可是王爷来的很少,光她一个人,吃多少药有用呢?
“是啊,如今郑侧妃的孩子生了这样的病,是断无可能做世子了。至于贺氏生的二公子,也不见王爷多喜欢。只怕如今也不会急着请立的,等您生下公子,那就是世子了。”白露笑道。
陈氏叹口气,坐在桌前,开始喝那一碗苦药汤。
睡梦中的裴时沅可不知道自己被人说了一早上,她醒来的时候,李意寻刚走。
“王爷走的时候说,后日是惠王府上宴客,还叫奴婢们跟您说,想去就提前说一声。”月娥道。
“哦,不去。”这肯定不去。
别家之前都是皇子的时候,谁家也没有庶妃这配置。
现在刚成为前往,肯定也还是没有。那带她这个庶妃去,就只能跟着侧妃混,到时候看谁都低一头,何苦来的?
“奴婢猜着您也不去。”月娥笑道。
“快起来用膳吧,今早小厨房做了米糕,您不是一直想吃的?”
裴时沅伸懒腰起身:“外头这是做什么呢?”
“哦,是小院儿那边,栽树,寒月姐姐说,栽两棵梨树。怕将来有油烟飘来这边,种树好挡着。”
“多大油烟啊,在院子里放炉鼎啊?”裴时沅翻白眼。
“主要是小院那边没有树,估摸寒月姐姐是想栽上到时候夏天能遮阴,也叫做饭的厨子们有个歇凉的地儿吧。”月娥笑道。
“那倒是,别叫树挡着正屋的光。”
“您放心,寒月姐姐一早就嘱咐了的。”
起身后,吃了些迟来的早膳,小院子那边树已经种上了。
“庶妃,梁安来了。”月娥道。
梁安进来请个安后道:“庶妃,您娘家来了个人,说是有事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