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皇上只能把这口气重新咽回肚子里。

他倒是小看了曲静云!

今日御书房里的这些人就是来告状的。

瞧见曲静云后,一个个顿时压制不住都开始指责起来。

“皇上,近日县主在京中胡言乱语,引发了不小的风波,导致了百姓对朝廷很是不满,私下议论更是比比皆知,她这分明是对朝廷有怨。”

“就是,沈将军贪污在先,皇上心生怜悯让其补上银子,都未做重罚,县主却因此心生怨恨,到处攀诬朝廷,其心可诛。”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指责着曲静云。

曲静云瞬间红了眼眶,抬眼扫视着在场的众人。

委屈开口:“众位大臣说的哪里话,我何时攀诬朝廷了?你们说这话可实实在在的冤枉了我。”

“你别在这装模作样了,难道不是你一直在坊间卖惨,声称沈将军冤枉吗?”

“这三天的时间,你恨不得踏遍了京城的每一寸土,生怕有人不知道,难道不是在刻意攀诬朝廷吗?”

众位大臣迫不及待的指责道。

百姓虽然不敢明目张胆的对朝廷有什么意见,可私底下的议论上可从来没减少过。

他们这些人出门在外都能感受到百姓瞧他们那不满的目光。

他们入仕多年,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我与沈将军夫妻多年,虽说如今已经和离,但我仍相信他的人品,我愿相信这一定是有心人的构陷,难道这有错吗?”

曲静云声音哽咽,低声道:“更不用说,我的儿子和我的父亲都莫名其妙的牵扯其中,他们都是我的至亲之人,我不愿相信他们做了那样的事。”

“为了救他们,我也只能东拼西凑来这些银子,只能将我名下铺子赚的银子全部凑出来,只能把府中能卖的都卖了,便多跑了几家铺子,这在诸位大人眼里就成了心怀不轨吗?”

“可我又能怎么办?我不过是个弱女子,除此之外,我没有别的法子了。”

曲静云声音凄厉,带着浓浓的控诉。

手拿帕子轻轻拭去眼角的眼泪。

接着控诉道:“事情发生之后,我找了许多京中好友想要借些银子周转,可都被拒绝,我也是没法子了。”

“难道在诸位大人眼里,我就该眼睁睁的看着我的父亲和儿子去死吗?”

“那样的话,我怎么为人女,又怎么为人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