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说还是做工如此粗糙的。

其实在说这话的时候,沈月还有些纠结,若是这么说会不会显得自己过于庸俗,会不会让曲静云对她失望。

可话一说出口,她便瞧见了曲静云鼓励的眼神,顿时松了口气。

心情都随之松快了不少。

五皇子听着这话,脸色越发难堪。

咬着牙说道:“你这人怎么如此势利拜金,我真是看错你了,月儿,你实在是让我失望。”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沈月。

却听见曲静云不以为意地反驳道:“拜金怎么了?难道五皇子你就不喜欢钱吗?”

“我的女儿本就是该千娇万宠着长大,本就该富贵加身,她名下的首饰铺子日收千金,足够她挥霍了。”

“她又为什么要委屈自己用廉价的东西呢?更何况自始至终我女儿又没向别人要什么?她喜欢银子喜欢贵重的首饰我们有的是。”

曲静云的视线扫视着在场的贵女,再次出声道:“难道在场的诸位在华远堂的首饰和那银簪之间会选择银簪吗?”

华远堂便是京中如今最火的首饰铺子,在场的贵女头上所带的基本上都是出自那里。

众人瞧了瞧银簪,又瞧了瞧头上戴的。

虽然什么都没说,意思却很明显。

曲静云见状轻笑一声:“五皇子,真心固然可贵,但你这银簪到底是真心贵于价值,还是价值贵于真心,你自己心中清楚。”

曲静云眼中满是鄙夷,很是瞧不上五皇子。

他明明是想要主动讨好沈月,出手却如此抠门,摆明了是不把沈月放在眼里。

连代价都不愿意付就想要达到目的,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

五皇子被曲静云一句接着一句的话怼得说不出话来。

最终只能开口道:“是我唐突了,我只是打听到月儿喜欢银饰才一时冒犯。”

“月儿自当配得上这世上最贵重的珠宝首饰,此次是我不对。”

五皇子咬着牙出声道歉,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一抹粉色上。

低声道:“我还有事,就不陪同各位夫人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