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眼里你爹我是那种人吗?”

沈淞犹豫不决,最终开口问道:“难道您不是吗?”

这话直接让沈云庭心中一堵,直接说道:“这样吧,咱们父子俩今日好好练练,我必须得让你知道知道,你爹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沈云庭冷哼一声,捏紧拳头便朝着沈淞挥了过去。

沈淞也不客气的反抗着,二人很快就缠打在一起,谁都不让着谁。

过了好一会,二人才喘着粗气倒在了地上。

“你这身手有些花架子,以后跟我好好练练,我都不敢对你下重手,怕伤了你。”沈云庭忍不住开口道,语气中满满的嫌弃。

而听着这话,沈淞眉眼间带着些许不悦。

突然想到了什么,出声问道:“娘的身手很好吗?”

“那是自然,年轻的时候,你母亲在马上,一杆长枪直接把我挑下了马,让我动弹不得,那叫一个英姿飒爽。”沈云庭的眼神带着些许怀念。

最后忍不住长叹一口气:“说到底都是我对不住她。”

“她最为向往自由,我却将她困在将军府这么多年,还要让她在京中忍受着帝王的猜忌,和周围人周旋,她心里不知道有多苦。”

沈云庭突然想到刚成婚的时候,他曾经答应曲静云的话。

他会让曲静云天高任鸟飞,会让她自在。

可谁曾想婚后不久将军府就得到了帝王的猜忌,他便被派往驻守边关。

而曲静云作为家眷自然要留在京中作为人质。

否则帝王怕是会怀疑他在边关做什么。

每每想到这,沈云庭便觉得对曲静云诸多亏欠。

却没承想耳边传来沈淞不屑的声音:“所以你是觉得母亲成为了后宅中的无知妇人,不再像你曾经见到的那般英姿飒爽,所以才喜欢上了旁人吗?”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沈云庭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沈淞的后脑勺。

白了他一眼后开口道:“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为父爱慕之人只有你母亲,不会有旁人。”

“到底还要让我说多少遍,白霜霜只是故友之女,与我并无其他关系。”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