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郭建安。
“呵呵。你个泥水匠插什么嘴,活该一辈子干苦力。”彭丽芳有个女儿叫陆云红,都过中专,所以对没上学的人,都趾高气昂的鄙视,“好心打架,他要是好心世界上就没有坏人。人穷就是没办法,为了几千块钱就玩命,这是穷得要钱续命啊,就鞋厂那几千块钱,我彭丽芳才不稀罕。”
“你——”
郭建安想要继续反驳。
可这时,他的背后一只手拍着他的肩膀,温厚有力的说:“建安,别跟她一般见识。”
“唐杰哥。”郭建安一看是唐杰,还亲热的拍着他一个泥水匠的肩膀,眼泪都要滚出眼眶。九年,整整九年,唐杰跟他记忆中的兄弟一点没变。
“等会聊。”唐杰微微一笑。
郭建安是他玩泥巴长大的兄弟,九年过去,本来都不知道还是不是兄弟,可看到郭建安为冷晓秋出头,唐杰心中顿时很暖。
“嗯嗯。”郭建安激动的点头。
“妈。”唐杰径直无视彭丽芳走向冷晓秋,怼彭丽芳是迟早的事,可冷晓秋的身体,才是唐杰最关心的,给冷晓秋抚摸后背道,“妈,舒服一点吗?”
“呵呵,就她,有你这种不孝子,她不躺棺材里能舒服?”
彭丽芳话如刀剑道。
“如果我算不孝子,我想,你早该寿终正寝了。”唐杰一边给冷晓秋按摩后背,一边轻咧嘴角道。
彭丽芳这么专横跋扈仗的是什么?
丈夫是国企的,女儿又到了医院上班,可她也不想想,自己不好住着泥瓦房?两夫妻一辈子,就供出一个中专生,也就在村里叫嚣罢了,稍微放到大一点的乡镇,那就是土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