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宁宁迎着他的视线。
以前她不敢看他,总是避开他的视线,后来分开后,每次都直视他,她像个刺猬斗鸡一样,在德国的那段时间,她虽然是刺猬是蜗牛,但能感觉的出来,在慢慢恶毒柔/软,但现在,她好像随时会再回到斗鸡,刺猬的状态。
这肯定跟他家脱不了干系。
徐景安心底已经隐隐浮起一个猜测,而且还是一个不好的猜测。
他把姓李放回车里,跟关宁宁一起上楼。
昨天张晓柔叫了保洁来,把她家里里里外外大清扫了一遍,这会儿干净的一尘不染,只是长时间没人住,显得有些冷清,少了生活气息。
“你先在沙发坐会儿,喝点什么?”关宁宁问徐景安。
徐景安道:“不用管我,你忙你的,我来烧壶水。”
“好。”
关宁宁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她带回来的衣物不多,衣柜里还有好多她之前的衣服。
收拾好,水也烧好了。
关宁宁和徐景安各端着一杯水,两个人陷入沉默,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关宁宁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另一边。
徐家老宅。
徐景安跟关宁宁一起去港城的事,徐家老爷子徐庭昌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从他的表现也看的出来他对关宁宁的在意程度,简直就是鬼迷心窍。
徐长卿道:“关小姐该不会出尔反尔,后悔跟你说那些了吧?”
徐景安长相好,有学识,家世背景也好,她再也找不到比徐景安这么好的条件的男人了,关键对她还死心塌地,很难不爱。
她会不会反悔了?
夏锦秀觉得不可能,“应该不会,她可能只是没找到机会跟他说清楚。”
“在江州那么久,什么机会找不到?一定要去港城?去港城就能说清楚了?江州比港城还大,这么大的江州都说不清楚,去更小的港城就能说清楚了?”
徐长卿越说越不安,搞得夏锦秀也跟着紧张了起来,“应该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