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这种事,说那样的话,跟疯了没有区别。
徐景安一动不动,“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容易紧张。”
“徐景安,你别这样。”关宁宁真是怕了他了,他好像又变成了她以前熟悉的那个霸道强势的徐景安,“你先放开我,有什么话好好说,你不想去酒店也可以,你想沙发也行,或者你睡房间,我睡沙发,你人高,睡大床舒服,我矮,睡沙发刚好。”
徐景安却仍旧不愿意松手,目光深深地注视着她,看着她莹润的红唇随着她说话一张一合,说出来的话却都不是他想听的。
“他是不是对你有想法?他们表达感情比较直接,是不是也想这样亲你?”
什么?
话题忽然跳跃,且太跳脱,关宁宁不明所以,皱起眉头,“你说什么?”
“你那个同事,那个火车。”
“……托马斯?”
“嗯。”
“没有,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脑子里装着不成体统的浆糊?”
“呵!”徐景安嗤笑一声,“你怎么知道他脑子里装的就不是浆糊?你很了解男人?”
同样是男人,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托马斯在想什么。
恐怕是想借着献殷勤,寻找机会。
“别随便揣摩别人,他真的只是同事,你这样人家要是知道了还以为我们都是自恋狂,神经病。”说完关宁宁不想再继续这个莫名其妙且危险的话题,转移了话头,“你不是说累了,你放开我,早点休息。如果你不是来出差,是专门为了看我来的,真的不必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也没打算跟你复合,即使你家里人接受我,我也没想过再继续跟你在一起。”
徐景安听着她的话,脸色越来越沉,抓着她纤细手腕的手不自知地加重了力道,仿佛随时都要将她的腕骨捏碎。
关宁宁疼的皱眉,“你弄疼我了,能放开吗?”
徐景安回过神,听到她说疼,倏地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