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也醒了,趴在被子上没动,看着关宁宁和褚青霖,难得的没有露出戒备的神情,甚至弓着身子朝褚青霖哈气。
褚青霖抬手揉了揉年糕的小脑袋,夸它,“咱们的年糕宝宝今天真乖,对爸爸这么友好。”
年糕不仅没有凶他,反而在他揉它的小脑袋的时候,舒服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呼噜声。
就在这时,关宁宁肚子也忽然像咕噜咕噜声。
关宁宁尴尬了一瞬。
褚青霖皱眉,语气透着心疼和责备,“别告诉我你从早到晚都没吃东西?”
关宁宁立刻竖起一根手指,卖乖道,“喝了一杯奶茶。”
“奶茶可以当饭吃吗?一整天就靠一杯奶茶活着?”褚青霖不忍心责备她,将她从床上拉起来,“走,带你去吃晚饭。”
“好啊,我要吃好吃的,吃最贵的。”关宁宁笑着从床上起来,打开衣柜的门去找衣服。
她还没找好衣服,褚青霖就道:“我出去等你。”
“好。”
褚青霖出去,年糕也跟了出去,小家伙也睡了一天,一出门直奔猫砂盆,撒了泡尿后就去自己吃饭的地方,看到碗里空的,它就去围着褚青霖打转,蹭他的西裤裤腿。
褚青霖被它萌的心都软了,蹲下来揉揉它的脑袋,“真是跟你的主人一样,惹人心疼。但是我不知道你今天都吃了些什么,不能乱给你吃东西,我们等妈妈换好衣服在吃饭好不好?”
他的手背上上次的抓伤还清晰可见,结了痂,但还没有脱落。
果然抓伤比其他的伤痕更难恢复。
关宁宁换好衣服出来,就看到他在哄年糕,像哄孩子一样,非常温柔有耐心。
关宁宁站在那里看着,心里显示高兴然后又一阵失落和难过。
血友病是会遗传的,她可以小心谨慎的注意自己的安全,或许他也可以爱她爱的不在乎这个病,可谁能看着自己的孩子脆弱的像个水晶娃娃,每天提心吊胆甚至有生命危险?
别说褚青霖,就连她自己都不愿意这种事发生在自己的孩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