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对的上的,也确实有这种可能性,尤其在徐景安说了是他女儿的时候,顾淮西丝毫不怀疑真实性。
“要是真有个孩子就好了,不过年糕也算,它叫关宁宁妈妈,那我就是爸爸,更何况它还是我的捡的。”
“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呢,什么是你捡的?”顾淮西一头雾水,不明就里,“不是你女儿?你女儿怎么会是捡的?到底是不是你女儿?”
顾淮西好奇心重,又是个急性子,一口气接连抛出好几个问题。
“不是,”徐景安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又说,“是,年糕是我女儿。”
它叫关宁宁妈妈,那他就是爸爸,就是他女儿。
顾淮西被他搞糊涂了,更懵了,“你喝醉了?”
只能以此解释他为什么前言不搭后语,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没有,年糕是一只猫,一只小橘猫,我上次在关宁宁小区里捡到的,给关宁宁养了。”说到这里,徐景安忽然一阵伤心,“淮西,我今天何止嫉妒褚青霖,我连一只猫都嫉妒。我知道是我活该,是我之前做的不够好,但我在改,我是不是真的没机会了?”
顾淮西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把徐景安刚才没喝完还剩的半杯酒给了他。
徐景安端起酒杯,喝了口。
顾淮西跟他碰了碰酒杯,“放下吧,关秘书虽然挺好的但你也不是无可取代,非她不可。”
“你不懂。”徐景安苦笑,“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可能就是魔怔了,可能我骨子里就是个偏执狂。”
“喝酒吧。”顾淮西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了,“喝完杯子里的酒去酒店睡一觉。”
“好。”徐景安还算配合,点了点头。
另一边。
关宁宁和褚青霖看完电影,两个人从电影院出来,太阳已经沉入地平线,步行街两旁的路灯都亮着,临街的店铺也都开着灯,霓虹闪烁。
褚青霖偏头看向关宁宁,“吃了晚饭再回去?”
“行,你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关宁宁说。
“去吃西北菜?”
“肉夹馍,凉皮,牛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