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平的房子,关宁宁一个人住的时候觉得挺宽敞,但是现在只多了一个徐景安,就让她觉得有些压迫。
事已至此,关宁宁转身看向他,一抬眸就撞上了他那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徐景安见她有话要说,一颗心都悬了起来,紧张道,“你想清楚了?”
她今天起这么晚,肯定是昨晚失眠想了很久。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徐景安心里就掀起了波澜。
“嗯。”
关宁宁点点头,道:“我想过了,也想清楚了,对不起,我不想跟你重新开始。”
徐景安料想过可能会是这个答案,但是亲自听关宁宁说出来对他的冲击还是很大,他半晌才找回理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关宁宁,“为什么?你关心我的身体,我不相信你心里现在一点都没有我。”
都到这份上了,否认也没有意思。
关宁宁扯了扯嘴角,那是一抹对自己的哂笑。
徐景安愣了下,她这个自嘲的哂笑被他尽收眼底,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五味杂陈。
下一秒就听关宁宁道:“是,我还没有完全放下你,还会关心你,心里也确实不是一点都没有你,感情不是水龙头,说关就能关,说开就能开,但是这又怎么样呢?就算如此,我也不打算再跟你重新开始。我爱过,但是梦醒了,我就放下了,我不会在原地等待,更不会让自己身陷囹圄。”
徐景安已经想好了,如果被拒绝,他就继续死缠烂打。
可现在,他忽然心痛的无法呼吸。
缘分朝生暮死,这个女人曾经义无反顾地,默默的爱过他,但爱也是有有效期的。
徐景安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关宁宁去阳台给她的花花草草浇水。
徐景安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眼神没有聚焦,是怔忪麻木空洞的。
关宁宁正浇着水,暗暗祈祷徐景安快走吧。
她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以徐景安这样的身份和高傲的性子,行事作风,不应该再继续待在她家里,他应该转身大步离开,一秒钟也不想多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