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傅泽琛来港城,更是说明了这一点!
笑过后,黎漫转移了话题,“徐景安没事吧?”
“他能有什么事?有今天也是他活该,歆儿也不是在矫情折磨他,单纯就是放下了,不爱他了。”棠歆说。
黎漫却觉得关宁宁还是在乎徐景安的,至少她没有这么快走出来。
不过她很理智很清醒,彻底放下可能也只是早晚的事。
“确实是他活该。”黎漫也不同情徐景安,“当初宁宁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干什么了?做了那么多伤害宁宁的事,如今想重新开始,哪有那么好的事?”
白纸皱了永远都不可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破碎的镜子永远也无法重圆,再怎么粘合也会留下痕迹。
沈暮霆和傅泽琛听着心里都各有想法。
但有一条,他们想的一样,那就是女人不好惹,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女人,得适可而止,得哄着,得宠着。
棠歆点头赞同黎漫的观点,“嗯,说不定他胃疼也是装的。”
虽然不是说自己,但是傅泽琛却心里一紧。
另一边,被说成装胃疼的徐景安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正痛苦的弯腰捧腹。
关宁宁拿着车钥匙,站在一旁看着他,并没有上前搀扶,“你还好吧,能自己上车吗?”
徐景安心想他都这样了,关宁宁还跟他保持距离,他简直不止胃疼,心里更疼,身心都受到了重创!
他知道自己有今天是活该,当初仗着她喜欢自己,崇拜自己,从没真心对待过她。
可他心里还是堵得慌。
捧腹艰难道:“你扶我一把。”
关宁宁皱眉,审视着他。
徐景安迎着她的视线,痛苦的皱着眉头,“我真的很疼,我都这样了,不会做什么,就算想做也做不了。”
关宁宁咬了下下唇,这才走上前,扶住徐景安朝停在不远处停在停车格里的黑色奥迪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