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关宁宁看着他,“耗着有什么意义呢?”
徐景安咬牙,“你怎么知道这就是耗,就没有意义?”
关宁宁皱了皱眉,“我懂规矩难道不好吗?”
徐景安一噎,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过了数秒,徐景安才从胸腔深处挤出一句话,“当初是我决定开始的,结束也由不得你说了算!”
“好吧。”关宁宁放弃挣扎,“那我就等你结束,也可以。”
说完,关宁宁也没有再看他,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按了床头的响铃。
护工很快就赶了过来,“关小姐。”
关宁宁温声道:“麻烦你把餐具收拾一下,还有,帮我办一下出院手续。”
护工上前收拾东西,却没有立刻应声出院的事,而是看向坐在病床边,浑身散发着冷气的男人,见他没有开口反对,这才应声,“好的,关小姐。”
护工干活很麻利,很快就收拾好了小餐桌上的餐具碗筷。
似乎是扛不住病房里气氛,她全程大气都不敢出,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收拾完东西就赶紧走了。
走出病房,护工这才长舒一口气。
“呼!吓死我了!”
能住在这种病房的人,都是非富即贵,她也见过各种场面,不过每次还是很谨慎。
越有钱有势的人,其实讲究越多,规矩也多,忌讳也多。
一起做护工的同事,也有被雇主打骂的,刁难的,相比之下,病房里的关小姐真的很和气,就是徐先生比较冷傲,威压重重的。
她见过关小姐的父母,这才知道原来她家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