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关宁宁立刻否认。
“那走吧。”徐景安抬起手腕,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表盘,他戴的一款男款江诗丹顿,全球限量款,价格是她的十几倍,“你已经耽误了好几分钟了。”
关宁宁硬着头皮道:“那送我去世嘉集团吧。”
“世嘉?”
徐景安皱眉,眼底闪过一抹危险的光,浑身低气压,让人大气都不敢出。
他一脸烦躁,朝司机道:“去帮我买包烟。”
“是。”
司机知道这是支开他,忙下车走了。
徐景安盯着关宁宁,那眼神,恨不得在她身上凿出个洞,“你的意思是,你的手表在世嘉?在棠颂那里还是那个姓韩的那里?”
手表她一直戴在手腕上的,除了洗澡睡觉根本不会摘下来,怎么会在世嘉?在棠颂手里?
可他让人查过,确实没什么问题。
不管怎么样。
徐景安忽然觉的抽出时间陪她回去取手表的自己简直就是个笑话。
“在棠总那里,昨天我遇到棠总,搭了一下他的车,手表不小心掉到他车里了。”关宁宁忙解释。
徐景安忽的冷笑出声,“手表不小心掉到他的车里?你觉得我是三岁小孩,遮掩蹩脚的理由我会信?”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有必要骗你,也没有理由骗你。”
“没理由吗?在他面前端着不敢提钱,怕在我这里丢了饭碗?”徐景安冷嘲热讽,言辞犀利。
关宁宁知道他毒舌,但还是被他这番话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说完,徐景安还不解气,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他知道你为了钱跟我睡吗?”
关宁宁迎着他的视线,眼里蕴着水色,她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没什么好哭的。
她也没资格哭。
为了钱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已经没有尊严可言了。
他说的都是事实,她也没什么好觉得羞耻的。
这么一想,关宁宁也就平静了下来,迎着徐景安质问地视线,“他是不知道,徐总是觉得我卖给你这件事需要昭告天下吗?”
徐景安松开手,往一侧推了下,将她的视线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