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时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她很快就粉饰好了情绪。
黎漫冷冷道:“户口本、疫苗接种证明,学籍资料……从小到大,我的父亲只有黎世荣,我的母亲是宁秀兰,从来跟姓钟的没有半毛钱关系,更不可能凭空冒出一个姓傅的爹。”
傅宏阳脸色难看极了。
钟时月看了他一眼,整个心顿时一沉。
一旁有人道:“黎小姐,你现在是嫁进沈家攀上高枝了,可你这又是何必呢,傅总有心认你,他可是出了名的对女儿好,以后你也能有个靠山,女人有个好的娘家,在婆家腰杆也挺得直。”
黎漫当说话的人是空气,盯着钟时月和傅宏阳,“我没嫁给沈暮霆的时候,我最难的时候你们在哪里?我最难的日子都过来了,现在更不需要靠山了。我没想过你们能雪中送炭,现在更不需要你们锦上添花,而且,你们现在傅氏摇摇欲坠,也算不上什么花。”
傅宏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钟时月忙笑着缓和气氛,“漫漫,你怎么说话的,这么多人在呢,有些话回家再说。”
“家?”黎漫冷冷道,“我的家在江州,我今天是专门从江州飞过来的,我跟你说过,给你们一周的时间,没想到,你们做的就是在这一周的时间里继续打着沈暮霆的幌子拉投资。”
刚才插话的人又说道:“黎小姐,傅家和沈家以后合作的话,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看你这样又是何必。”
黎漫本来懒得搭理他,见状,偏头问道:“您贵姓?”
对方怔了一瞬,不知道黎漫忽然问他的目的,回过神后笑着道:“免贵姓李。”
黎漫幽幽道,“我姓黎,他们姓傅,姓钟,我们之间的事,跟你行李的有什么关系?你什么身份指手画脚?”
男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下意识地想怼黎漫,但是张了张嘴,最后只“你、你、你……”你了半天,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黎漫懒得再搭理他,将视线移开,看向傅宏阳,“傅先生,你是真的走投无路,还是原本就未达目,可以连脸都不要,才会出此下策,打着沈暮霆的旗号去拉投资?沈家的招牌是大,不知道傅先生掂量过,后果你承不承担的起?”
黎漫眉眼透着一丝凛然的气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跟沈暮霆在一起时间久了的缘故,明明是个女人,二十岁出头,却气场慑人。
不过,傅宏阳和钟时月还是没把她这个人,还有她说的话放在眼里。
如果沈暮霆真有什么想法,肯定会直接联系他,但是沈暮霆并没有联系他,所以在傅宏阳看来,这一切都是黎漫自己的意思。
她就是恨钟时月当年抛弃她。
如今她飞黄腾达了,也不希望钟时月沾她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