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锦姝没有多问,与谢灼双肩相挨靠在一起,两人眺望着远方。
“还在想魏国公府里发生的事情吗?”
“那毕竟是我外祖母,若说一点都不在意那是假的。”
谢灼说着往后一仰,将手枕在脑后看着湛蓝的天空发出一声感叹。
“亲人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伤害到自己的人。”
“你若是能足够狠心,就不会被任何人伤害到。
阿灼,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其实远比你想象的要心软的多?”
“心软?他们只会说我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罢了。”
听到许锦姝的这个评价,谢灼侧身看着她低低一笑。
“你是第一个说我心软的人。”
“心狠手辣杀人如麻那都是表象罢了,若是与你好好相处过,便会发现你其实是一个内心很柔软的人。”
起码,比她柔软。
谢灼还会对亲人抱有期望,会因为亲人的伤害而感到难受,但她不会。
不管是段家还是言家,不管他们对她是好是坏,她的心里都不会有任何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