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往日里,谢灼早就凑上前去替她顺气说好话哄她开心,可今日的谢灼却是依旧不动如山的坐在原处,似笑非笑的把玩着手中的扳指,看向自己的眼神陌生的让她心惊。
“外祖母说是违逆那便是违逆吧,总之我不可能娶魏茵茵。”
谢灼毫不在乎魏国公夫人的指责,脸上的笑容慢慢落下。
“外祖母,我母亲早亡,其实我一直很感激你与外祖父在我儿时对我的照拂。
我幼时丧母,父亲另娶继室,若非有你们护着,我想来也无法安生的长大。”
“你知道我与你外祖父是真心对你的便好。
我想让你娶茵茵也并非完全是想要成全茵茵的心愿,也是想让你日后能够多个倚仗。”
提起自己最亏欠的大女儿,魏国公夫人的脸色也缓和了几分,苦口婆心的劝道。
“我与你外祖父年纪大了,又能看顾你到几时?你的舅舅姨母们在我们活着的时候自然会对你照拂几分,可若是我们百年后撒手人寰呢?
茵茵的父亲是我们的嫡长子,日后必定是要继承国公之位的,你若能娶了茵茵,那魏国公府便会一直是你的倚仗。”
“我为何要去倚仗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