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汪宴不知为何突然插手了此事,他威逼利诱廷尉府正监将段雪容送进东厂诏狱由他审问,廷尉府正监那个老狐狸不敢拒绝得罪汪宴,便让人将消息透露给我,想让我自己与汪宴去争。”
三言两语之间,谢灼便将发生的事情简单叙述了一下。
许锦姝听后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谢灼见她并不意外便又问道。
“婖婖,这件事情你想怎么处置?”
“汪宴是条疯狗,虽然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但只要段雪容一日不死他便一日不会罢休。
我知道你并不惧怕他,但我们并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段雪容而浪费时间去与汪宴周旋。”
“所以?”
谢灼转了转拇指上的白玉扳指,他的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猜测,但还是等着许锦姝的回答。
“我想去一趟廷尉府诏狱。”
许锦姝抬眼看着谢灼,忽而笑了笑。
“那是我与段雪容之间的恩怨,到了如今这个情况,我更想亲手做个了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