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与身旁夫人说笑的许锦姝闻言,脸色冷了下来。
“老太爷,本官不是你们段家人按理说也不该插手你们段家教育子孙的事情。
但我若没记错,大公子如今已经快到弱冠之年,竟还如此口无遮拦咋咋呼呼。
今日得罪的是本官,本官可以看在故去姨母的面子上不去计较,可若来日大公子得罪了旁人,试问旁人可会看在谁的情面上原谅大公子的冒犯?”
“许宫令说的是,清朗,还不快向许宫令道歉。”
“对不起,是我冒犯了许宫令,请宫令大人见谅。”
“无妨。”
许锦姝挑眉轻笑。
“本官说了,看在姨母的面子上,不会计较。”
段老太爷一生虽说没有做出太大的功绩,可自从入朝为官之后,遇见的人对他也算是客客气气,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不给自己脸面。
偏偏那人还是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