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嘴和手若不想要了,我不介意帮你留在此处。”

那公子被扔到竹子上直接压垮了好几根名贵紫竹,疼得撕心裂肺之际抬眼却又看见谢灼那充满杀意的眼神,仅剩的那点酒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谢…谢大人,谢大人勿怪,我是吃醉了酒一时认错人才会冒犯许姑娘,并非有意。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滚!”

谢灼并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胆敢轻薄许锦姝的狗东西,但眼下他还有更需要去收拾的人。

“魏茵茵。”

“表哥?”

魏茵茵很想像往常那样对谢灼露出个最天真无邪的笑容,但谢灼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与杀意实在是太浓烈让她根本无法忽视,那笑容看上去也就变得格外僵硬不自然。

她敢在今日对许锦姝出手就是因为知道谢灼与许锦姝闹了不痛快,因此推断谢灼今日必然不会来言府。

谁曾想到谢灼会突然来此还恰好撞见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