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锦姝见状,忽而来了一句。
“夫人怎么看起来如此不安?难道是信不过官府办案?似乎从方才开始,夫人就格外的不信任廷尉府。”
“我自然是信不过的。”
妇人也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戚戚然开口说些意有所指的话来。
“我从前便听说过官官相护这个词,许老板与谢大人关系匪浅,谢大人带来的人,难保不会碍于谢大人与许老板的关系而作假,我怎么敢相信?
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难道还能和官府对上吗?”
“夫人这话有些奇怪,你自称并非朔都本地人但却又对我与谢大人之间的事情知道这么清楚,实在很难不让人多想。”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妇人低下头掩饰住自己眼底的心虚与慌乱。
“许老板与谢大人的事情早已是人尽皆知,我即便才来朔都城不久却也听说了很多。”
“是么?”
许锦姝语气幽幽,莫名的让那妇人感觉到一阵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