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待她抬眸之时便又恢复了那般凄然之姿。

“许老板怎可如此猜度我?我孤儿寡母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朔都城寻亲,谁曾想会碰到这种事情?我与许老板无冤无仇,难道我会拿自己的亲生孩儿做局来陷害许老板不成?”

“怪不得夫人瞧着陌生,原来竟不是朔都本地的人。”

许锦姝眸光微缩,敏锐的抓住了妇人话中的重点。

“不过我并没有欺压夫人之意,只是想证明自己的清白,也为这无辜的孩子讨一个公道罢了。

夫人难道就不想查明自己孩子的真正死因吗?”

“那便有劳诸位大人。”

话已经说到此处,妇人也明白自己若是再推辞便过于说不过去,只得咬牙顺着许锦姝的意思松口。

妇人一松开怀中的孩子,谢灼手下的人便立刻将孩子抱到一边,太医与仵作立刻上前。

这年轻太医是已经故去的上一任太医院院令纪太医的后人纪玄明,自小便研习医理,在药草堆里摸爬滚打着长大,对制毒解毒尤为感兴趣。

不过现在这位纪太医虽然年纪轻,但医术却十分了得,前世年纪轻轻便已是白太后与皇上的心腹之人。

许锦姝也没有想到,小蒲公公居然还能请动他。

纪玄明与谢灼带来的那个仵作一同查找孩子的死因,而那妇人虽然嘴上不说,但一直朝那边张望的眼神以及攥得紧紧的手已然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