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侯,皇宫里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替朕指手画脚。

阿灼是朕的伴读,从前什么荒唐事没做过,眼下这又算得了什么,朕根本就不会生气!更用不着你来赶阿灼离开!

还有其他人,全都给朕闭嘴!”

不管大臣们心中作何想法,但身为皇上的楚怀瑾既然已经说话,那他们自然也就只能乖乖噤声。

然而即便早就知道楚怀瑾对谢灼的偏袒维护,可定安侯还是忍不住的愤怒:

就是因为皇上总是这般无条件的维护谢灼,才会让谢灼连自己这个父亲都不放在眼中,让他根本无法管教这个儿子,才会惯得谢灼越来越无法无天,简直连他其他儿子的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

楚怀瑾坐在高高的龙椅上俯视着下方的臣子,他如何会不知道这些臣子心中根本就不信服自己,然而他如今羽翼未丰,前朝后宫皆是虎视眈眈。

纵然世人皆不理解,可这场荒唐昏庸帝王的戏也还是得继续唱下去。

“阿灼,来说说,你又给朕惹了什么麻烦回来?”

“皇上,臣这次可没主动惹麻烦反而还做了好事呢。

臣是帮小孟大人去清心庵救火,却发现这厮竟将庵中女眷迷晕进行玷污,实在是恶胆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