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公子这是何意?不知我摄政王府究竟是何处做的不周到得罪了谢公子?”
“单纯看不惯某些刁奴狗仗人势罢了!”
谢灼轻摇折扇,靠着花树,一个眼神他的随从便将先前王府门口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转述了一遍。
一直等到那随从转述完毕,谢灼才又一次懒懒开口。
“诸位都知道我最是正直不过,眼中见不得不平事,尤其是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许姑娘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那我便替她问一句。
这刁奴轻视客人的行径,究竟是郡主授意而为还是郡主管教不严才会导致下人中出了这种阳奉阴违的事情?”
这个问题并不难回答,可楚怀安向来骄傲自负,从不允许自己在任何事情上出错,有任何不完美的地方。
要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她自己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无疑比拿利剑在她身上刺几个窟窿更让她痛苦。
楚怀安紧紧攥着团扇,芊芊玉指因为太过用力而变得青白一片,若是旁的人敢如此与她说话,她早就让人将他拖下去杀了!
可偏偏现在说这些话的人是谢灼,是她义兄楚轻羽眼下最想拉拢的人,所以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得罪谢灼,不给谢灼面子!
就在这时,一道男声响起打破了这场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