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不能好好的和他说非得动手?!”

“我做什么?你怎么不问问这个孽子究竟要做什么?!”

段老太爷养尊处优多年,今日不但被人看了笑话,还被一个比自己年轻不知多少岁的谢灼给说教了一顿,可想而知他的心中是有多么愤怒!

“我看他那么多年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居然做出养外室这种败坏门楣的事情来!

若是能将自己的手脚藏干净也就罢了,偏还让别人抓住把柄闹了出来!

若早知他会为了一个女人就如此的不知轻重,当初我绝不会将他送上仕途!”

段老夫人心疼的扑了上去将段鼎护在怀里,可对上段老太爷那阴鸷的表情后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段老太爷这话说的极重,跪坐在地上的二人一时间皆不敢反驳。

段鼎低垂着的眼中划过一抹狠戾,但说出口的话却是十分诚恳。

“父亲,儿子知错了,儿子日后绝不再犯。

柳如媚母子三人要如何处置,儿子全凭父亲的安排。”

“……”

许锦姝静静的站在不远处冷眼瞧着这一家人因柳如媚母子的出现而生出隔阂,轻轻勾了勾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