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随着一声巨响传来,段鼎一进入段老太爷的书房便看见了摔的四分五裂的镇纸以及跪在下方大气都不敢出的侍卫。
段鼎使了个眼色将书房内下人全部屏退,这才开口。
“父亲何故发这般大的火?”
“还不是你养的好儿子好女儿!”
没了外人在场,段老太爷也露出了他那自私薄情的真面目。
“没有那个本领却还偏偏死性不改的要去算计旁人,惹下了这许多麻烦!!!
你今日上朝,难道就没有听到什么风言风语?!”
想起自己今日在朝堂上受到的那些非议目光以及回来时听到的市井流言,段鼎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不过一些流言,过些时日自然会慢慢销声匿迹,父亲又何必放在心上?
还有衙门那里,我已经施压下去。
容儿在孟府做的那些事情推到那两个下人身上也就是了,朔都里从来不缺热闹。
没有人会一直将目光放在我们段家身上的。”
“若只是孟家之事,我自然不会如此头疼。
你可知道,昨夜你母亲与清朗竟合谋派了府中侍卫去毁许锦姝清白,好借此拿捏住许锦姝以吞并许家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