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江听了笑了,叹口气:“你那是卖?我以为是送呢。”
难得有这么轻松的气氛,佳君却吃不下去了,她就想知道,到底为了什么啊?
陆湛江心里有事儿是肯定的,他提出离婚也绝对不是开玩笑或者一时生气说出来的,而是他心里这么想的,他说外面没人,那是为了什么?什么叫不合适,他们俩不合适是光今天吗?
从在一起的第一天就不合适了,那时候他怎么不说呢?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这个问题佳君搞不清,她想她不会有好心情的,她放低尊严那个是那个,但是中心问题现在还没有搞清。
“包是你给钱买的?”
陆湛江挑着眉,起身:“不是我给你买,难道还有第二个人给你买?”
佳君笑了笑,笑的很难看,陆湛江别开头就上楼了,佳君趴在饭桌上哭,她真的恨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太累了,太无助了,什么都抓不到,太痛苦了。
陆培宁晚上吃过饭就要给自己妈妈打电话,陆母那意思,中午你妈不是给你打了嘛,陆母是怕佳君心里在想孩子,难受,可是这孩子不听话啊,坐在位置上就哭了,今天他们兄弟俩配合的真好,老大哭,老二就跟着哭了,陆父就说陆母,孩子愿意打电话你就让打被,你是没钱还是怎么着,陆母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她是为了谁啊?
陆培宁对着电话嚎,说妈妈不要他了,说妈妈是坏蛋,再也不跟妈妈好了,眼泪真是一对一对的往下掉,睫毛上都是,现在的孩子营养都好,生出来睫毛就长,哭的这个可怜,一声儿声儿的,你说佳君听到孩子哭,自己什么心情,怕陆湛江听到自己哭,挂了电话,自己跑到卫生间坐在马桶上抱着膝盖哭。
陆湛江站在楼梯上听着卫生间隐隐约约传出来的哭声。